站内搜索: 搜索

 

   
首页 梧州概况 地方志书 方志工作 名胜古迹 地方特产 政民互动 调查征集 政务咨询 网上办事
 您现在的位置:首页->方志工作
续志大事记质量问题二十五例
发布时间:2019-03-01 09:11:00 

  大事记,是地方志书中与概述、各分志、人物、附录并列的五大组成部分之一,专门用以记载某一地区某一个历史时期内具有对当时或后世有较大影响的自然、经济、政治、军事、文化、社会等方面的大事、要事和首事。笔者近年在省内县(市)区续志稿评审中,发现拿到评稿会上的多数“大事记”文稿不尽如人意,现选择影响志书质量的25个主要问题并结合典型实例略作评点。
  一、行文格式类
  1.随意设置发展阶段。有一部续修县志稿,其“大事记”无题小序提示:“按经济发展变化特点分四个阶段”。其“大事记”正文即将该志断限18年划分为四个阶段依次设题记述,分别为“1989~1992年继前改革起步速度较缓阶段”、“1993~1996年高速发展实现总体小康阶段”、“1997~2000年继续高速增长但并不稳定阶段”、“2001~2006年稳定性增长开始新的发展阶段”。其四个阶段依据本县不同时段的经济发展速度划分,各阶段命名令人费解;依据部分经济发展指标的数字升降变化划分历史阶段不够科学,把涵盖自然、经济、政治、军事、文化、社会等各个部类的事项统统纳入四个经济发展阶段很牵强。
  2.为部分事条增设题目。在部分重要事条的标时之后、内容之前设置题目,这不仅不符合志书大事记应开门见山、事要文简的体例,也由此带来三个弊端。一是画蛇添足。以编年体为主的大事记,各事条标时其实就是该事条题目,即“X年X月X日”或“X月X日”。如果再增加一个文字题目,势必形成一事两题,显然没有必要。二是各事条行文格式不统一。以某部志稿的1991年大事为例,全年51条大事,加有标题的44条,未加标题的7条,彼此交错,自乱体例。三是个别事条由此造成大题小作,甚至文理不通。如上述续志“大事记”1991年7月4日条,其题目为:“区五大班子领导集中学习座谈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70周年大会上的讲话》。”而其题后内容是:“会后,又在全区各单位安排了学习活动。”题目42字,下文16字。不但题长文短,不合逻辑,而且题目与下文还是上下文关系,下文离开题目不仅文理不通,甚至改变了题目提示的意思。
  二、政治观点类
  在续志稿中,大事记政治观点方面的问题还不是很多,但有时因政策观念淡薄,选事、记事方面缺乏反复斟酌,忽略了可能由此造成的负面影响。比如:有的志稿记述“县主要领导设宴欢送XXX县长离任”,有的志稿记述“县公安局刑拘带领群众集体上访闹事中的骨干分子”,还有的志稿不厌其烦地记载所谓“形象工程建设”和党政领导干部“出国考察”等等,都有可能影响志书的政治质量。
  三、选事标准类
  1.选事标准过宽。有一部县级续志“大事记”,其1995年度记有62条大事,其中县党政领导活动13条、科(股)级机构调整6条、县里召开一般性会议8条、制定一般性文件12条,此类低标准大事几乎占是年大事总数的三分之二。有一部续修县志评审稿,2003年以前对领导人视察或调研活动大多限制在副省(部)级。此后即放宽收录标准,2004年此类事条竟达20多次,占当年事条总数三分之一左右,其中除副省(部)级以上领导人视察外,同时记有正副地(市、师、司、厅、局)级和正副县(团、处)级领导人调研活动各11次。甚至无节制地记述领导人下乡视察调研,无一遗漏地记载各级陪同人员。这些记述尽管都是事实,但此类事条入志一定要有所选择,不必有闻必录。选录大事不能站在一年一度的平常角度上,也不能站在县(市、区)委、政府机关纪事的角度上,而应站在一地自然与社会历史的角度上,精心遴选那些事关大局、事关长远的重要事项。
  2.漏记重要事项。有部续修县志断限24年间,竟无一条关于重大水、旱、风、雹灾害及病虫害的记载。还有一部续修县志明显缺少1986、1995年4个乡撤乡建镇,1994年3月9个村划归石家庄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1996年1月合乡并镇,1996、2002、2005年机构改革,1997、1999年香港、澳门回归庆祝活动,1990年第四次、2000年第五次人口普查及其结果等重大事项。还有志稿在记载会议、人事变动等同一类事物方面时记时不记,而且每次收载程度与范围也不一致。以笔者浅见,大事漏载主要原因很可能与资料来源有关。有些作者贪图省时省力,其大事资料不是在志书各分志层层筛选,而是简单辑录党政机关平时编纂的《大事月报》、《每周快讯》等动态信息。由于这些快报资料一般只重党政机关重大活动,且无严格登载标准与审核措施,所编大事记就容易出现漏记、错记、记载要素不一致等问题。
  3.对反面人物入志不够慎重。有些志稿大事记对政法机关侦破案件、抓捕或审判犯罪分子等事件多有记载,甚至明确记录犯罪分子姓名及其犯罪过程与处理结果。这就涉及到一个反面人物入志问题。志书是官修的地方史书,是传世之作,入载反面人物一定要慎之又慎。笔者认为,除极个别罪孽深重且阻碍社会进步并对后世具有儆戒教育作用的反面人物外,对一些犯有偷盗、强奸、杀人、放火等刑事案件或贪污、行贿、受贿等经济案件的犯罪行为乃至犯罪分子不宜随意入志,当然更不宜轻易入载大事记。此类事项各地皆有且不时发生,无任何地方特色和时代特点,难以称得上一地历史大事。
  4.对敏感问题刻意回避。在《鹿泉市志》(1991~2005)“大事记”评审稿中,于1991年4月、1992年1月、1993年11月连续记有3起人民群众集体进京赴省集体上访事件,这在本人所评省内近40部志稿中还是第一次见到。该评审稿坚持实事求是原则,对所记群访事件不仅扼要记其起因与过程,还记上级领导对待群访的严肃态度及最终处理结果。如此记述不仅不会影响党和政府形象,反而更有利于改善党群关系和干群关系,同时也有利于提高志书资政价值。
  四、把握体例类
  1.大事年表列于各分志之后或志末“附录”之中 。自首届修志中期,即有少数志书将“大事记”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为“大事年表”,一部分为“要事纪略”(亦有志书称“特载”或“要事纪述”)。“大事年表”仍以编年体为主,简明记述绝大多数大事、要事和新事;“要事纪略”则选择若干件影响本地发展的特别重大历史事件,采用纪事本末体以一事一题形式适度展开记述。有的方志同仁称此类作法为大事记的“双轨制”。“双轨制”大事记创新了志书大事记的结构形式,第二轮修志中受到许多志书作者青睐。如《北戴河志》(1988~2003)、《景县志》(1986~2003)、《石家庄市井陉矿区志》、《抚宁县志》(1979~2002)等志“大事记”就采用了“双轨制”。但个别作者在采用“双轨制”时却安排错了大事记在志书中的“座次”。其表现形式有二:一是将“大事年表”置于各分志之后,二是将“大事年表”置于志末“附录”之内。这两种作法明显违背志书体例。大事记在志书中的位置由志书的总体结构和大事记的功能决定。“大事记放在志书的前面比较好,因为它是志书的编年记事之经,先有了经,然后才能编纬”。将“大事年表”置于志末“附录”就更不符合志体了。因为“附录”的体裁要求是“附于志后以原原本本保存地方文献和珍贵资料的汇录”。
  2.超越记事空间范围。每志“凡例”都设专条明确交代其记述地域范围,以避免编写人员越境而书。然而,大事记事涉诸类,稍不注意便有可能超越记事范围。首轮志书因历史上政区建置多变,记事越境不好完全杜绝。续修志书时间断限一般较短,再无因政区变动越境之虞,但越境记事仍存在。一是作者贪笔造成,二是作者记述事物立脚点失当所致。如某部县志所记如下事条即属此类:“X月X日,河北省人民政府授予包括XX县在内的18个县市为全省计划生育工作先进单位”。此事条因站在省的角度记述而导致越境。如果改为“X月X日, XX县被河北省人民政府授予‘全省计划生育工作先进单位’荣誉称号”就符合记事规范了。
  3.脱离全志另立断限。一部续修志书的大事记,其上限起于何时,下限止于何时,应是一个明确而又简单的问题。而笔者所见几部志稿的“大事记”断限却不受全志断限制约,甚至有一部志稿“凡例”明确规定:全志“下限断至2005年,大事记延至2008年”。将大事记记至搁笔之时,较全志断限多出5年,不但造成全书上下限长短不齐,还必然形成“大事记有记载,而分志无说明。叙事不详,背景不清,因果不明,则难以体现大事记与分志之间互为利用的关系”“脱离开全志去单独考虑大事记”。我国修志惯例要求,同一部志书各分志的上下限可以有所不同,但其长短必须限制在大事记的上下限之内。方志学家黎锦熙对此也认为,大事记是自然之断限,如脱离全志另立断限是自找其乱。
  4.与前志交叉部分重复记述。有些续修志书为全面系统地记述改革开放的全过程,特意将记事上限提前至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后的1979或1980年,于是便不可避免地形成同前志大事记的交叉问题。近年所见志稿处理此类交叉问题有两种方法:一是一字不动地原文照搬前志所记全部事条,由此造成前续两志不必要的重复记述。二是《抚宁县志(1979~2002)》“大事记”的处理方法。该志上限与其前志重叠6年,此6年所载大事事条仅有一半源自前志,对重载的前志事条都依据新资料、新认识进行了必要改写。笔者以为,抚宁的做法为处理与前志交叉问题提供了四条原则:(1)前志涉及改革开放的内容可悉数录入续志,(2)前志具有显著地方特色或影响深远的事项可有选择录入续志,(3)前志记述有误的事条在重录时据实予以纠正,(4)前志遗漏的重要事项要趁机予以补记。如此处理,既减少前续两志重复,又不断续志大事主线,还符合续修志书编写原则。
  5.行文采用括注、倒叙等非志笔法。志书大事记无论采用编年体还是纪事本末体,其记事基本要求是简明扼要、文约事丰,旧志记载自然灾害事条有时仅用一两个字,如“旱”、“蝗”、“大水”、“民饥”等。因此,大事记素有“一句话新闻”之说。而有的大事记不仅表述啰嗦,还在正文中随意增加括注说明,前文记事情本末,后文对所涉人物、地点、事物注释说明,行文累赘繁琐,也不便于读者阅读。还有的采取倒叙笔法,先记事情结局,而后再简介与此相关的曲折发展过程,将一条大事写成一篇短文。
  6.忽略采用纪事本末体。有些续志“大事记”仅仅注重采用编年体,而忽略结合运用纪事本末体。编年体大事记固然有按时排序、事要文简等诸多优长,但对于那些时间跨度稍长的事件,不是将一事分记几处,使其前后过程割裂,首尾不能连贯,就是记了前头忘了后头,造成有头无尾,有始无终。以某部区志稿“大事记”记述建设XXX水泥厂为例,该厂1979年规划、1981年开工建设、1983年12月建成投入试生产、1985年1月正式投入生产。如果采用纪事本末体,只需一个事条就能将其规划与建设的全过程记述清楚。但这部志稿机械采用单一的编年体记述,仅于1981年5月1日记了该厂开工建设及其设计规模,但何时竣工、何时投产以及投产当年的产能产值均不见记载。
  7.一个事条记述数件大事。《XX县续志》由于对大事记纪事本末体理解错误,遂闹出许多违背体例的笑话。现举其一例:“1990年2月中旬,先后有县政治协商会议第三届第一次会议和县人民代表大会第十届第一次会议召开。其后,1993年2月、1998年2月各有县政协四届一次与五届一次,以及县人大第十一届一次与十二届一次会议召开。”笔者以为,上述记法一非纪事本末体,因为纪事本末体是以事件为中心记述某项事物的全过程,而绝非将同类事物简单地合并在一起;二则违背了志书大事记每条只记一件事的基本体式,在同一事条中连续记述6次重要会议,既未能记清每次会议召开的时间、地点、与会人员、会议程序及结果,又很不便于读者查找和阅读。
  五、文字表述类
  1.记述事项欠完备。一条内容完整的大事条目,通常要具备时间、地点、人物(或单位)、原因(背景)、经过、结果6个主要素。但有些志书大事记所记事条过于简略,致使部分要素缺失,很难弄清来龙去脉。如,某县志大事记记机构改革仅写道:“1983年11月,党政机关机构改革。”缺失机构改革的时间、单位、背景、经过、结果等一系列基本要素,存史及其利用价值必将大打折扣。
  2.叙事过详过细。有的志稿“大事记”记事抓不住事件主体,加之对原始档案材料缺乏深入加工,致使所记事条过于累赘冗长。如:有一部志稿记述1989年7月召开的县委四届五次全会,全文长达512字。再如记述该县2001年7月出版的《坝上生态农业建设史》一书,由于对出版时机、该书评介以及何人题名、作序、题词乃至报送何部门、有何反映详记不误,致使一两句话就能记清的一个事条,却写了300多字。
  3.记载党代会、人代会、政协会自乱章法。任何一部续志大事记都有当地历届党代会、人代会、政协会(以下简称“三会”)的记载,但真正记述规范完备的却为数不多。存在问题主要有:一是漏记。比如有一部县志,在断限30年间,县党代会仅记有第六次、第八次,随党代会之后召开的五、六、七、八届县委一次全会和纪检委一次全会也未记载;县人代会仅记有十一届二次、十一届三次、十一届四次、十三届二次、十三届三次;县政协会仅记有五届二次、五届三次,经与其政治部类核对,“三会”漏记达20多次。二是错记。不少志稿将上述“三会”开幕日期错记为整个会议会期,将县委全委会议选举产生的常委、书记、副书错误记入党代会的选举结果,还有志稿把“中共XX县第XX次代表大会”错记为“中共XX县委第XX次代表大会”、“中共XX县第X届第一次代表大会”等等。三是过简。大多写成一句话新闻,远不及一些县委常委会、全委会和个别一般性会议记述详尽。四是随意。对会议召开地点、与会人员、主要议程、重要成果等基本要素时记时不记,或记此丢彼,记彼丢此。“三会”是一地的政治大事,入载大事记不容犹豫。为避免历次会议记述上的雷同,可采取详记历次党代会(包括历届县委第一次全会)和历届人代会、政协会第一次会议,略记或有选择地记载其他届次会议的办法。
  4.记述主要党政领导人变动不能一视同仁。各地主要党政领导人的任职与免职可以入载大事记但忌把握标准不一致。比如有一部志稿“大事记”,断限24年间县委书记调整5位、县人大常委会主任调整4位、县长调整7位、县政协主席调整6位。而上述领导人入载“大事记”情况分别是:县委书记4位、县人大常委会主任无一入载、县长2位、县政协主席1位,所有免职者均未记述。还有一部县志记述的方法是:县委书记记上级任命的,不记会议选举的;人大常委会主任、政府县长、政协主席记历届一次会议选举的,不记平时调整的;只记任职的,不记免职的。在大事记中圆满记载党政领导人调整情况,笔者建议把握三条原则:一是各套党政领导班子一视同仁,而且入载级别一致;二是既记平时上级任命的,又要记会议选举产生的;三是既记新任职的,也要记免职的。
  5.事件主体记述错位。此类问题广泛存在,主要表现有二:一是对英雄模范人物或先进单位的表彰奖励方面。比如,有部区志“大事记”记有这样一条:“1988年5月19日,市委、市政府召开‘四三’英雄群体表彰大会。”这件事的主体内容实际是:1988年4月3日,部分群众在危急关头挺身而出勇斗歹徒。而市委、市政府5月19日开会表彰只是对这件事的应有褒奖。但由于事件主体记述错位,作者把此事记成了市委、市政府的重大会议活动,进而造成英雄群体所涉人员以及勇斗歹徒的时间、地点、原因、过程、结果等基本要素都不清楚,致使一件极具教化作用的见义勇为事迹变成一个模糊不清的表彰会议。二是对行政领导人的任免方面。有的志书记述县(区、市)政府县(区、市)长等行政领导人变动,不以同级人大、政协按照法律程序召开的相关会议任免决定为准,而以上级党委任命为依据,同样导致事件主体记述上的严重错位。
  6.对所记事项直接进行评论。在论及这一问题之前先试举两例:(1)2000年5月10日,红星机械厂完成量资配股工作,改制后的红星机械厂厂名为红星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并召开了第一次股东大会。该厂的成功改制,为促进全区的量资配股改制工作起到了巨大的推动作用。(2)2004年4月10日,县疾病控制中心实验楼工程破土动工。工程总投资166万元,建筑面积1600平方米。该工程极大地改善了xx县公共卫生条件,便于控制各类传染病。这两例大事出自两部不同的志稿,事实与行文均无可挑剔,但却存在同一毛病,就是作者对所记事情直接进行评论,给人以主观臆断和宣传说教之嫌,严重违背了编纂地方志“述而不作”的重要原则,影响了地方志书的朴实性、严肃性。有些大事记作者为强调所记事件的历史价值或社会影响,不是“寓褒贬于记述之中”,通过所记人、事、物本身反映其是非曲直,而是喜欢在事条内容之后对所记人、事、物直接出面品头论足。胡乔木同志曾说“地方志不是评论历史的书,不是史论。多余的评论不但不为地方志增光,反而为地方志减色”。
  六、记述规范类
  1.记事标时欠规范。在标时上,不同事件其标法也不一样。事情整个过程在一天之内的,标“某月某日”;日无考的标“是月”或“同月”,列于当月之末;月无考的标“X季”,列于当季之末;季无考的标“是年”或“同年”,列于当年之末。还有的标开始时,记事部分则须从发生记至结束,如记一项中心工作;还有的标终止时,记事也应从事情开端记起,如记某项重大工程竣工典礼。所见续志稿无此问题者极少,其表现也多种多样,或直接记述事件,事条之前无标时;或标时不精确,多数事条以“同年”、“同月”代之;或当前不前,当后不后,编排顺序先后错位;或以“△”代替“同年”、“同月”、“同日”。
  2.人地称谓缺乏准确统一。一是人名、地名、机构、职位、会议、单位、文件等人地称谓欠规范。如:把“军分区司令员”错记为“军分区司令”,把“李家庄”错记为“李庄”,把“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错记为“中国共产党先进性教育”, 把XX军分区错记为“XX市军分区”、把“人大常委会主任”错记为“人大主任”等等。二是运用简称不统一。有的在同一篇大事记中就有“中共XX县委”、“XX县委”、“县委”和“XX县人民政府”、“XX县政府”、“县政府”三个不同的简称。三是个别简称系本地专用, 加之未括注全称,读来令人费解。如:“四改一提高”、“三十强活动”、“百千亿工程”、“七公开”、“五三工作法”、“四放开”等等。四是个别事条忽略使用第三人称,“我党”、“我军”、“我市”、“我县”、“我们”等第一人称时有出现。还有乍看是第三人称,而仔细品味却仍是第一人称。如:“中共XX省委书记XX同志来XX市就抗洪救灾问题进行调查研究”,其中的“同志”乃至“来”字即有以我为立脚点之意,仍属变相的第一人称。为此,类似的“同志”、“先生”等称谓都不宜使用,“来”字亦应改为“到”字。
  3.计量单位公制市制混用。有的志稿“凡例”明确规定执行“法定计量单位”,在行文中,完全使用里、丈、尺、寸、斤、两、钱等市制单位的情况虽然不见了,但对原始材料中的非法定计量单位更正不够,“公里”、“千米”与“里”混用,“公斤”、“千克”与“斤”混用,“公顷”与“亩”混用等现象仍未能彻底避免。 
  4.数字书写有失规范。数字书写是志书编写中无处不在而又很难把握的问题。国家技术监督局于1995年发布了国家标准《出版物上数字用法的规定》,志书“凡例”一般也都设有专门条款作出明确规定。但从所评志稿看,违背数字书写规范的问题仍比比皆是。其突出表现是,该写汉字数字时写为阿拉伯数字,而应写阿拉伯数字的又写为汉字数字。对此不再一一列举。
  (作者:武铁良,河北省衡水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原督导员,《衡水市志》主编。)

 

摘自《广西地方志》期刊

主办单位:梧州市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办公室 联系地址:梧州市冬湖路1号 邮编:543002 联系电话:0774-6022024
  网站标识码 4504000030     桂ICP备12005716号-1

桂公网安备 45040502000076号